心泪也似烛泪红

——三晋行之六

         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。
         天下乌鸦一般黑。
         ……

         上面这些话,是我从小到大所接受的传统教育中始终不变的观点,和真理等齐。如同在那些年代中所说的“敌人一天天烂下去,我们一天天好起来”一样,只是至今未见他们腐朽,反而弄不清谁是敌人谁是朋友。书上甚至还说到某些国家某些人仍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,我们也坚信不疑,还想到有朝一日会去解救他们。今天想起来,实在是可笑且可怜。还有其他一些观点,比如“为富不仁”,比如“均富贵”等,从来都没有想过是否偏激,至少也有少数例外的情况。所以,对有钱人,国人很长一段时间都怀有仇恨的心理,私底下却很羡慕。舒适的生活是人人都会向往的,但往往表现出的是攻击富有即资产阶级。
         当我站在山西祁县乔家大院的院落里,看着满院子的大红灯笼,听着导游介绍乔家的创业史,这才又一次把前面这段文字在心里重新复述了一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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湖的传说

——今夜有约

         杭州,因西湖而秀;西湖,因杭州而愈加繁华。
         每次来杭州,必来西湖,也曾面湖而坐,脱去鞋袜,将双脚伸入水中,任沁凉的湖水滋润我渴慕的心田,想象生出无数的翅膀,飞越时空,沉湎在一个个旖旎动人的传说之中。
         目光如水,一一漫过长桥,万松岭,再折回苏堤,孤山,西泠,白堤,断桥,在这梁山伯与祝英台共度寒窗的檐下,在这白娘子和许仙一见钟情的桥边,在这苏小小芳魂归天的湖畔,在这林和靖梅妻鹤子隐逸山野的林间……回味曾经的浮华若梦,感受湖水的多情抚慰,承纳一缕缕“绿杨荫里白沙堤”的愉悦情境,白日里的风光美则美矣,终究是多了些煦来人往的嘈杂,少了清雅自在的幽情。
         所幸还有夜!“晴湖不及雨湖,雨湖不及月湖”。天上的明月每月只见得几次,且还须是朗朗无云天,而在那环湖的任何一个柳荫空隙处,在那临水回廊错落间,随手牵来一缕灯光,似水银铺满湖面,任尔一亲芳泽一睹真容。倘若恰逢银河逶迤,星汉迢迢,逍遥地登船遥看,天上一个月亮,水中一个月亮,三潭印月的洞孔间又是一个月亮——相映成辉,相融成趣。不必拘泥只有平湖秋月处才能赏月,沿湖举步便是茶楼水榭,邀上三五好友吃茶聊天,博古论今,虽不似先贤吟诗作赋,倒也倍觉风雅。若是双双对对,分花拂柳水岸边,衬着千古风月的背景,于别人的传说里享受自己的浪漫,幸福则更是放大到了极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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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 

湖的传说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千年之后

        千年之前,我知道你不是这个面容;
        千年之后,时光的魔镜已悄然改变了许多,如你,如我,如湖。
        千年之前,我们真的相遇过?望着你清澈的目光,我不止一次对自己前生检索;
        千年之后,你的生命里,惟愿,我不是一位过客。
        倘若一切都是上苍的安排,我们的初识就注定在这缥缈的水岸,濛濛的桥边,你小小善心的营救,就是缘分最初的锁定,撞击,与永生的痴缠?千年的修行,只是为了一个不变的信念?和你湖边再次相遇,任那繁花开遍,柳烟如绵,一池雾水悠悠,荷香暗送……

        见,便是见了。
        爱,就是爱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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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2007年7月,成都人民公园的露天茶座,一名外国游客正在享受老成都的中国式绝活:掏耳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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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  繁星点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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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2008年“五一”国际劳动节。厦门环岛公路。园林工人正在别具匠心的五线谱音符间清理杂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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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*

厦门,音乐之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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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 跟着音乐去旅行,《鼓浪屿之波》牵引着我的迢迢步履;
         随着诗文去旅行,《听罢琴声听涛声》,我对那片优雅、静谧的小岛未见娇容,便已钟情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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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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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月的风吹在脸上,亦是一片温暖
鼓浪屿,闪烁在黑夜的海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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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月,阳光灿烂,海水正蓝
阳台上晾晒着白色梦想
五月,逃离我绿意轻锁的小院
去海边,约会,发呆,骑着双人车,铃声飞扬

再赖在你的怀里不肯醒来——
我只愿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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假如湖水有记忆

假如爱有天意——

 

1

今夜,冷雨敲窗。
你是否特别渴望那盏小桔灯拢起的温暖?
请容我一袭雨衣,陪你漫步西湖,把长桥的栏杆拍遍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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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流淌着的,陈年梦境
会不会像时光里的水印
一波一波地流走
却温软了每一段心情……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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×
因为一个人,爱上一座城
×

一座城,地图上的一个圆点
曾经走过,留下一些印痕——
有些青葱的公园,一些密林
一些滔滔的江水,混浊,或泛清
感觉和别的城市一样陌生……

×

不知从哪天起,它在那里熠熠生辉
山色变绿,草叶更青,天空多泪
湖水也变得格外柔情……
我在天气预报里关注它的冷暖
初雪乍到时,又担心刚刚萌芽的蓓蕾……

×

终于有一天,我到达徐徐升高的27层
俯视我尘世间的爱人——
寒冷的街边,他捂热我冻僵的手指
如血残阳,做梦似地又把我弄丢在那里
我成了这城市里一盏记忆的灯
×

因为一个人,爱上一座城
又因为一个人,远离这座城
我在地图上一次一次张望那个圆点
那一字一泪镌刻的——
我梦想的鸟儿,曾经栖居的家园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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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霞光万丈的大理古城
×


 

是哪位神仙如此偏爱这座古城?

亲手打造了它,还把一捧一捧阳光

堆在山花烂漫的坡上

白塔不动,我不动

苍山、洱海缄默于多愁的云,善感的风……

×

当一些阴翳被呼啦啦地照亮

蝴蝶泉,崇圣塔,上关,下关……

纷纷仰起水漉漉的脸

大理,风花雪月的爱情之城

旁若无人地,让如花的幸福开在大街上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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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林霭漫步
*
*

      繁华的杭州,秀丽的西湖,无论春夏秋冬,最美的时分莫过于晨曦微露,月沉西山——
      清风徐来,树影婆娑,昏黄的路灯衬得湖岸恍然若梦。空气里,到处弥漫着甜蜜的爱情气息……
     先是开车沿着湖滨路荡悠,看行人蹓跶,恋人呢哝,城市的灯火一盏盏地璀璨起来……
     行至南山路,林林总总的酒吧,咖啡馆:门耳,伯昂,卡卡,SOHO BAR,伊浓……盈人耳目!
     当“林霭漫步”四个字跳入我的眼帘,得 ! 停车,就是它了——

*
*

 (1)
*
黄昏的街影,像流浪的风声
徘徊,寻觅
繁华如依稀的旧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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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面湖而坐


     山水城市里,喜欢桂林,喜欢昆明,而距我最近最容易到达的,当属浪漫的爱情之都——杭州。
     面湖而坐,想象便生出无数的翅膀,飞越时空,沉湎在一个个美丽动人的传说之中。目光如水,一一漫过苏堤,孤山,白堤,断桥,在这白娘子和许仙一见钟情的桥边,在这林和靖梅妻鹤子 苏小小芳魂飞天的孤山……回味曾经的繁华若梦,感受湖水的多情抚慰,承纳一缕缕“绿杨阴里白沙堤”的愉悦情境……

面湖而坐
想你最多
在别人的故事里
喟叹自己的爱情
涌动的何止是似水流年
还有你
不依不饶的思恋

……

(1)


面湖而坐,柔情似水
怀抱着你,一如怀抱着孩提的执着与懵懂
——不忍唤醒,不愿惊动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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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红的灯笼红春联,
吉祥的“旺”字供堂前,
鞭炮、酒旗、招牌、彩灯…
圆子、元宵、饺子、合子、饼子…
欢声笑语充溢每一寸空间——
莫道腊月之后才新春,
此处无日不过年!

(1)
进得门来,灯火辉煌的门厅里,到处悬挂着鞭炮、灯笼、中国结…连老门童的迎宾服也别具特色…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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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凡有着漫长历史的古城,总予人很多访古寻幽的好去处,如威仪煌煌的宫殿庙宇,声势浩浩的山川古迹,风雅悠悠的楼台园林,墨宝沉沉的灿烂文物……令你或自豪,或叹息,或扬眉吐气,或唏嘘不止……
    比如,六朝故都南京。
    比如,南京的古城墙。
    当你,仰望她,抚摩她,审视她,阅读她—竟会有无语凝噎之感!那一块块坚硬斑驳的旧砖,那一段段沉厚雄浑的墙体,那墙头的老树,那墙缝的衰草——
     见证过朝代更迭的风声鹤唳,
     也陶醉过秦淮梦里的风月无边;
     喑哑于麻木无助的古寺梵音,
     更悲恸于兵临屠城的哀鸿四野;
     它,还激动过大军进城的嘹亮歌声,
     又感喟于古老的都市焕发新生的容颜……
   
     只是,一切的一切,虽已过往,却真实,沉重而苍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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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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